旁边默默听得满脸激动又难言的太医:“戌殿下!戌殿下!您才刚刚恢复!不能动气!不能动气!更不能动手啊!!”

钟离轩收起扇子站到一边,熟练得利用着自己优秀的自控能力控制着面部表情,离得远远得劝道:“戌弟别激动,我们刚刚其实也没听到什么,现在的重点是你的身体被白小姐救回来了,之后其他人也会有救了,你先别动气,快躺下先让太医们给你看看。”

锁牢中间,宇文泓睿面无表情得看着近乎被追杀得抱头鼠窜的阮郗,也并不伸手劝阻,只眸底明晃晃得透出了几个大字:自作自受/该!

阮郗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左右闪躲:“哎!戌弟!你这暴躁脾气什么时候才能跟你哥学学?!打人不打脸!本公子这么帅得一张脸若被你给打坏了,得多少春闺女子心疼!打人不打脸!!听到没!!叫你别打我脸!!!——”

夏琰净完手后,回去坐着喝了一个多小时的茶,宇文泓睿阮郗和钟离轩三人才回来。

宇文泓戌在太医诊断过后就先回府修养了。

夏琰扫了眼回来的三人,除了阮郗的脸色变臭了些外,其余二人神色都比之前松快了几分——压在他们心底多年的无解难题终于有解了,还是在他们亲眼见证的情况下,作为两大国家储君的二人自是都感觉松了口气。

等他们坐下后,夏琰也开始问出之前没来得及问的问题。

“你们当初请神侍宫的人来时,神侍宫没有教你们如何辨别被感染者?”

宇文泓睿掀开衣袍,背脊笔挺的重新坐于夏琰右侧:“青灵殿主倒是教过一些辨别的办法,但那种法子无法辨认出所有已经感染的人,诡兵异状感染的原因又防不胜防,这种诡状目前除了神侍宫外也几乎无人能查验根底,所以像泓戌今日突发感染的事,在过去的大宇境内也发生过许多,造成过许多无辜惨烈的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