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灼般得剧痛骤然从被缠碰住的地方传来,昏迷中的祁琰苍被剧痛痛醒,全身肌肉下意识绷紧。
等发现是夏琰站在外面目光沉静的看着他时,祁琰苍压下喉间的闷哼与喘息,因剧痛与高烧而有些恍惚的目光望着夏琰,下意识就要起身行礼,“陛陛下。”
夏琰指尖微动,缠紧祁琰苍的触手轻轻一提,就把他从浴桶里提了出来。
视线骤然拔高,祁琰苍还是第一次见到夏琰的精神内力触手,闷胀剧痛的大脑让他思维迟缓,好一会儿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现在浑身上下什么衣服都没穿。
祁琰苍素来冷峻严肃的脸,难得泛起一丝窘迫的红晕,喘息也急促了一些,“陛、陛下臣容臣先”
他微微挣了挣身体,四周卷着他的透明精神触手却把他缠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
“别动。”,夏琰打断他,目光如常的看着他被精神触手缠着的赤一裸身躯,在触手触上他的一瞬间,祁琰苍身体内部的情况也毫无遮蔽的展现在她眼前。
那队被重创的先遣队回来后,祁琰苍就立刻挥师南下了,按道理来说,他接触诡兵的时间只比那支先遣队慢了几天,接触时长还翻了几十倍,体内的情况应该比那些先遣队变异士兵们更严重些。
但奇异的是,祁琰苍体内的情况却要比那些变异士兵们好很多。
他体内的蠕虫虫卵到现在都只入侵到他的腰部,而且活跃性远远低于夏琰在其他人体内看到的蠕虫虫卵,像是被祁琰苍体内的什么东西压制了一般。
难道是因为祁琰苍内力太强了?
夏琰一边思索着等会得给溪睿写一封信,研究研究蠕虫虫卵对不同个体的差异,一边用精神触手把祁琰苍卷到床上放下,然后因为思索着信得内容,她一时忘了提醒祁琰苍,缠在他身上的精神力下意识就潜了进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