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多少都在在场众臣们心里蒙上了一层阴翳,甚至有些人开始忍不住的暗自怀疑猜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菖蒲国那位好不容易降生的神子就那么悄无声息的逝去了。

新帝登基的前一夜,百官原本严阵以待,期盼拥戴新帝上位的气氛,在这场血亲叛战中,不知不觉变成了沉重难言的哀默。

等众臣退下后,氿祳走到菖蒲昱身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低低咳嗽着问道,“今晚的事,需不需要处理。”

氿祳口中的“处理”指什么,在场剩余的几人都十分清楚。

虽然那些骤然知晓了皇室辛秘的众臣有些无辜,可氿祳首先是菖蒲国的言国公,为了国家的稳定,有时候也不得不做出某些必要的选择。

菖蒲昱微微摇了摇头,他的神情和之前没有太大差别,嗓音淡漠,听不出明显的情绪,“不用。”

氿祳看了他两秒,低头用帕子捂着唇低低掩着咳嗽声,没再询问。

氿祳身后的氿胤也没有追问,只上前扶住他哥的手臂,从衣袖里拿出备用的丹药递给氿祳。

眼见着言国公和护国将军似乎都默认了今晚的事,站在不远处的守城军军将之首却略微急切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菖蒲昱之后,躬身对菖蒲昱急切道:

“陛下!若放任不管的话,今晚之事必会对您明日的登基有不小的影响,甚至以后说不定还会有阴翳残留,还请陛下不要心慈手软,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