氿胤直接把夏琰卞黎昕送去了帝宫外的皇御驻馆。

菖蒲昱登基忙的脚不沾地,无法来接待他们,夏琰和卞黎昕带着队伍住进御馆时,言国公氿祳已经在那等他们。

言国公氿祳是氿胤的同胞之兄,也是这一代氿家之主。

比起一个多月前分别时的模样,此时的氿祳看上去更加虚弱了些。

他本就病态苍白的皮肤变得更加没有血色了,单薄消瘦的身形让他宽大的衣袍越发显得空荡,倒是那一头深红长发依旧十分漂亮柔顺,打理整齐得顺服披在他身后。

“陛下,卞世子。”

看到夏琰和卞黎昕,他脸上扬起温润的笑,起身朝他们行礼,而后捂着帕子低低咳了起来。

氿胤立刻眉头微皱的上前扶住他。

夏琰想到几个月前刚初见他时菖蒲昱说过的话,氿祳的身体病情似乎因为某种药材不够而在变得越来越虚弱。

几人坐下来后,氿胤熟练的让侍者去拿来了药,等氿祳喝完后,氿祳才一边用帕子擦拭苍白的嘴唇,一边对夏琰和卞黎昕抱歉道:

“抱歉,陛下,卞世子,让你们见笑了。”

卞黎昕摇了摇头,“黎昕已经不是什么世子了,言国公严重了,不过言国公的身体魂莲根还没有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