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也都已经对他们许下了承诺,只要他们能逼得这男人松口,就让他们脱离奴籍!

卞黎昕在几个男奴逼近时,伸手从床沿里拿出一块被磨得十分尖锐的石片,放在了自己喉边。

“别碰我,否则他们永远也别想拿到斋云阁的主印。”

他被囚禁在这处禁室后,他那几位靖石皇室的堂“兄弟”,就派人搜过他身,搜走了他身上所有尖锐利器,包括随身带着的几只玉簪。

这块石片是他这些天不着痕迹的慢慢磨出来的。

几个男奴见他如此,却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大肆戏笑起来!

离卞黎昕最近的男奴一把朝他颈边抓去。

卞黎昕在他继续肆无忌惮是逼近时,心下就一沉,握着石片的手猛的收紧,抿紧唇,用力朝自己喉间划去!

可他一用力,却发现自己浑身竟不知何时充斥满了一种无力感!让他连用石片划开自己的脖子都做不到!

他垂着的眉眼溢出几分讶色,转瞬又似明白了什么,重归于沉寂。

逼近的男奴一把夺下他颈边的石片,哈哈大笑:“就知道你们这些不男不女的东西多半会也来自尽这套!啧!我们几个可是从进这个禁室起,就随身带着迷香的!这种迷香无色无味,能让没吃过解药的人不知不觉丧失大半力气,却又不至于彻底昏迷失去意识。”

“嘿嘿!你等会就清醒的好好看着我们怎么钻研摆弄你的身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