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着又讥笑了一声,“这处禁室可是我靖石皇室重金打造,处处重兵把守,只要你在这个禁室内,你培养的那些影卫手下们就绝不可能找到你,更绝不可能靠近得了这里。”
“总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想通之前,就好好呆在这吧。”
男人说完,“碰!”一声关掉了禁室门。
禁室深处,卞黎昕依旧安静坐着,一动不动得仿佛一尊雪白的雕塑。
这些天来他早已习惯了禁室的暗无天日。
不答应胥华皇的远嫁要求,不交出手里的斋云阁主印,他就只能继续呆在阴冷昏暗的禁室里。
但他苟活了这么多年,所做一切不就是为了挣得一点点自由生存的权利。
若还像个待价而沽的货物般被人肆意摆弄出卖,他这些年的挣扎坚持又还有何
意义。
所以除了他自己想嫁之人,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周边人如何欺辱囚禁他,他卞黎昕都绝不会嫁!
婚姻已是他仅有的、想要紧紧抓住的最后一份希望,若连这份希望都背弃了,他就算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
这点禁室之囚和他以往经受过得那些比起来,也不算什么。
卞黎昕阖上眸子,继续安静坐在禁室深处。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