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和卫一朝着菖蒲昱与东奉瀚翮的位置隐秘疾行。
刚靠近,远远的夏琰就察觉到那处已挤满了各种明里暗里的涌动势力。
夏琰和卫一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无声望向众势力聚集的中央,发现菖蒲昱和东奉瀚翮果然就在最中心的位置。
菖蒲昱和东奉瀚翮占据了中心两处紧挨着的小石包上。
两人的脸都已经易容,那一身气质倒是丝毫没变。
菖蒲昱身上依旧是下地藏时的那身青色长袍,俊雅的身姿身长玉立的站在小石包顶上,一手握着折扇,一手握着锋利的银色长剑,长剑上已沾满了血色,鲜红的血水滴答滴答的沿着剑身往下流。
他背后,东奉瀚翮也立在距他半米外的小石包顶端,高大结实的身躯笔挺如峰,一把长枪被他握在手中,枪身比他还要高些,尖锐的刃锋在这阴湿的地下越发显得冰冷凶厉。
侍卫们站在他们脚下的小石包四周,神色警惕专注,锃亮的武器一致朝外。
夏琰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四周围攻菖蒲昱和东奉瀚翮的势力虽多,但那两人身上却没受什么伤,连四周围着他们的侍卫也基本没有重伤的。
倒是四周石包下已躺了不少势力的人,围着他们的势力人数虽然远远多余他们二人,可那些势力相互忌惮,对菖蒲昱和东奉瀚翮也像是忌讳着什么般不敢率先出手。
这架势倒似乎是被围攻的菖蒲昱和东奉瀚翮,反而处在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