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正的情况,可能也只有师父才知晓。”

“但大陆世人并不知道我千面宗内有两个派别,我和我师傅师兄弟们又是百年来千面宗明面上的仅剩主脉“余孽”,所以“暗派”做下的那些罪孽血债,基本都被扣在了我们头上。”

怪不得当初系统第一次检测谢枞的身份时,他就背着千面宗背叛者的罪名。

不过千面宗这种快在世界大陆上存在上千年的悠久宗门,能力又那么奇异强大,分裂出派别内斗也实属正常。

对夏琰来说,她看中的、想要的,也只是千面宗的能力。

谢枞既然愿意把他自己交易给她,她也正需要这笔生意,又何乐而不为?

“千面宗内部的事你之后再细细说给我听,现在,先说说你那个师兄,他被关在哪里?”

谢枞垂着的双眸微亮,知道她这么问,就代表她已经答应了。

他仰头努力思索了一会儿,才眉头微皱道:

“他们放出那道通缉令后,布下的“铒”把我引到了旭姣皇城的西区最偏僻破败的废弃楼内。”

“但那做楼内挂着的身体虽然易容成了我师兄,可易容术极差,不是我千面宗的手法,那具身体必也不可能我师兄的,但我师兄的身牌却实实在在挂在了那具身体上!”

谢枞说着,快速给夏琰讲了身牌对千面宗每一个弟子的意义,那是每个活着的千面宗弟子都绝对不会轻易离身的东西,从小贴身佩戴!

“那些人看我出现后去拿师兄的身牌,便用暗派交给他们的办法识破了我的身份,我也来不及去探寻他们到底把师兄关在了哪里,便逃了。”

“所以你师兄的身牌你拿到了吗?”

谢枞点点头,就是为了拿到师兄的身牌,他才会与血衣楼的人周旋,被他们识破,用掉近了乎大半的保命逃命之物,也导致后来应对血衣楼追杀时,才会落到那番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