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二惨烈些的,只有整个队伍没有内力的两人——公良城和氿祳。
公良城还好,虽然没有内力,但身体结实,体力旺盛,被颠的浑身酸痛后,夏琰给他吃了几颗溪睿准备的药,便也渐渐适应了。
氿祳可就惨了,这位国公爷本就身子骨虚弱,被各种山路水路连续颠簸了好几天后,便成了面色惨白,脚趴手软的凄惨模样。
第五天刚从马车里下来时,他单薄修长的病弱身子却竟忽的脚下一软!
若不是夏琰就在旁边,眼疾手快的一把捞住他的腰这位国公爷可能就要给她行个大礼了。
手下的腰肢瘦削的不像是男人的腰,加上氿祳浑身本就没什么力气,摸着竟还有些软。
夏琰看着被她捞住
的男人,看着他惨白温俊的脸上尽是一片隐忍,那头漂亮顺滑的深红色长发仿佛都在这几天内被折磨的萎靡了些。
她有些好笑,故意把人往上捞了捞,“言国公,你不是说你准备齐全了吗?这就是你准备齐全的结果?”
氿祳自从被她楼主腰开始,惨白的脸色就隐约浮出几丝血红,也不知是他头朝下导致血液往脸上流造成的;还是他活了这么久,却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抱住才导致的
“咳、咳咳”,氿祳忽然呛咳了起来,夏琰见他都快喘不过气了,也收起了戏色,搂着他腰的手微微用力,深厚的内力微微涌动,这一米八高的瘦削男人便被她轻而易举的半抱了起来,放回了马车前帘的凭靠上,等着他缓过气。
前面听到动静的菖蒲昱下马走了过来,看到氿祳这副模样,眉头皱了起来。
“你准备的那些药呢?都不起作用了吗?”
氿祳摇了摇头,又咳又喘的说不出话,脸上也又多了几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