氿胤当初在赤宣关接到她时,就说菖蒲昱去和言国公商议事情了。
原来说的就是他氿胤的亲哥哥。
格外年轻的言国公氿祳,朝夏琰微微一礼,动作不疾不徐,带着文人特有的矜持儒雅。
“氿祳,见过陛下。”
刚行完礼,他忽然捂着嘴咳嗽了起来,本就没什么血气的脸色又白了一些。
菖蒲昱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脸上有些无奈,“你这身体,真的是一年不如一年,魂莲根你氿家那边也还没有消息?”
氿祳摇了摇头,从衣袖里取出一张丝帕擦了擦嘴,才缓缓站端正,有些歉意再朝夏琰一礼:
“抱歉陛下,臣身体不太好,让您见笑了。”
夏琰拂了拂手:“无事,不过此趟路途遥远颠簸,言国公可若身体不适,可得提前准备好必要的东西,否则沿路可能会吃大苦。”
夏琰身体没被溪睿调整好之前,坐马车都难。
他们这次远去旭姣国,单程路至少就要走半个月。言国公这身子骨又与他看着就很硬的弟弟大相径庭。这么柔弱,夏琰都怕他走到一半就被颠散架了。
氿祳苍白的唇角微微扬起,比氿胤更红一些的双眸看着夏琰:
“多谢陛下关心,臣也已准备齐全,身子骨也还没有那么弱,绝不会拖累这趟行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