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片土地上的诸多官员都已被靖石替换成他们的,掌控权早已从东奉国被剥离了出去。”
“加上靖石国又祭献了半个国库找来了暗霄殿邪侍,多方威胁叠加的情况下,东奉最终也只能退守边关,忍痛放弃了藐国那片土地。”
菖蒲昱说到这又笑了一声,笑音里带着些戏谑与讽刺:
“但好笑的是,被分割出去的藐国地盘也没被靖石国拿到手,靖石花重金贿赂的奸佞官员也有自己的野心,他趁着靖石和藐国相斗,竟趁机把那块土地独立成了他自己的国家!自己当了皇,也就是藐国!然后为了在靖石和东奉之间活下去,又立刻拜了靖石为宗主国。”
菖蒲昱忍不住笑出了声,“靖石和东奉那时都已元气大伤,藐国趁机独立,又拜了靖石为主。东奉再气怒也没有多余的能力能重新占回土地,而靖石国本就被东奉打得大残,连国主都被杀了,又祭献了半个国库,可谓是“人财两空”,自然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把藐国彻底收拢。”
“后面的一百多年,直到现在,东奉和靖石便都基本一直处于恢复期,西北境的诸国势貌也就成了如今的模样。”
这两国的恩怨史还真是精彩,既然东奉与靖石有世仇,两国目前势力相差不多,东奉地理位置还处在非常合适的地方,若真能与他们合作,也正好不过。
夏琰看了眼菖蒲昱画在桌上的地图,又看了眼还在笑的菖蒲昱。
“所以这次去百国宴,你就打算找东奉国的人?”
菖蒲昱啪一声打开折扇扇了扇,微微弯着的狭长眸子看向夏琰:“对,我和东奉太子熟识,曾救过他一命,他也救过我一命,且东奉国土与我菖蒲相距不远,两国之间已交易往来多年,我非常了解东奉国人对靖石有多么憎恶。”
说完,菖蒲昱脸上的笑意又加深了,似想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