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快速接收着这些消息,再结合自己知道的统筹分析,觉得菖蒲昱刚说的卞黎昕事件也针对她和他可能就是从斋云阁与他们两国的牵连重要性上谈的。

如果是这样那对夏琰来说确实是个必须解决的问题。

现在的夏国还不能失去斋云阁。

菖蒲昱喝了口茶,手里的折扇微微摇着:“卞黎昕的父亲,救下他母亲后,两人一同在死城郡里生活了大半年,也渐渐情愫互生。”

“卞黎昕的父亲喜爱诗歌音乐,本身也是个十分重情的人,而且一旦喜爱上某样人或事,他就有能为之付出一切、也不顾一切的极端冲动情感就像他当初喜欢诗歌音乐不喜争端,所以就连帝位都可以不要一样,在他与卞黎昕母亲暗生情愫后,他渐渐也把对方看成了自己残生的一切,和对方相互坦白的身份。”

夏琰:这是顶级偏执恋爱脑?

“但等知道卞黎昕母亲是二等女尊国的皇女,意外来胥华只是为了避难,不久之后就会回去时,卞黎昕父亲非常不舍,竟偷偷不知从哪里弄来了能把自己变成女尊国男子的药,强行改变了自己的身体。”

菖蒲昱说到这,默默停下了手里转着的茶杯,并抬眸看了眼对面同样也默默停下茶杯,安静无声的夏琰。

待看到夏琰眸底隐约溢出的几丝与自己相似的无言情绪时 ,菖蒲昱唇角又翘了翘。

他和夏琰果然是同一类人,都无法理解这种为了感情而格外极端偏执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