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不信卞黎昕仅仅因为女尊国男子的身份,就被北部一个三等大国的老郡主如此盯上。
如果那老女人只想要玩女尊国的男人,直接去找个女尊小国,岂不是能玩的更肆意快活?
何必就盯上卞黎昕这个三等中型国的异姓王爷。
在胥华国听到的那些坊间流言,夏琰也至多信两成。
流言毕竟是流言,中间已不知经过多少人的嘴,把事实扭曲成了谁也不认识的模样。
“白三果然敏锐,”菖蒲昱捏着茶杯又轻轻转了转,暗碧色的眸子也深了些,“要我猜,至少与他的身份有九成关系。”
“九成?”,那意思就是这次的事是专门针对卞黎昕来的?
可卞黎昕在胥华国的名声并不好,无论是朝内朝外,夏琰在胥华的那两天,无论去哪个声色场所,都没听到过任何胥华权贵们说卞黎昕的好话。
大多数胥华权贵们对卞黎昕的态度都是讳莫如深的厌恶,就和那些普通富商民众一样
不,应该说,就是因为胥华朝廷高层都对卞黎昕是这种态度,下面的人才会有样学样,最终导致胥华大多数连见都根本没见过卞黎昕的人,也直接跟着人云亦云的憎恶卞黎昕,觉得他根本就不是本国人,而是恶心的女尊异种!
这种情况下,卞黎昕遭到胥华各层人士厌恶,在胥华朝廷上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力,不会威胁到谁,那些人也根本没必要针对他除非,他斋云阁主人的身份,被某些人知道并盯上了。
“还不止,卞黎昕这次的事儿虽然目前只显露出了斋云阁、胥华与嘉泗这两个国家势力,但背后,其实与你、我,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也是我为什么会给你写信的原因。”
夏琰眉头又皱紧了一分,脑海里思绪迅转,很快找到一个结果,“难道还和逃去北境苟延残喘的炎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