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把裴瑄这些年在裴氏受得难基本都说了出来。

话到一半,再也承受不住的裴夫人直接哭出了声,她无法再顾忌堂内其他人,从椅位上起身后,便上前紧紧抱住了她已经很多年没再触碰过的大儿子。

她的裴瑄她从小最为疼爱的裴瑄这些年过得多苦啊!

裴瑄被母亲抱住后,似僵滞了两秒,才缓缓抬起手,回抱住母亲。

裴相的脸色也已不再像最开始那么冷硬,他深深呼吸着,胸口起伏明显,握着扶手的手死紧,等裴夫人抱着裴瑄哭了好一会儿后,他才猛的站起身,大步走到裴瑄面前,发怒般得大声道:

“我裴氏屹立这么多年!难道还需要你做此自灭之事才能守住门楣?!我裴琉靖活了快五十年!难道还连自己的家族都守不住?!还需要靠牺牲自己的儿子才能保住祖宗宗祠?!”

从来都规规矩矩几乎不犯丝毫错误的裴相,终究还是红着眼,对自己错过多年的大儿子发了怒。

不过他的怒意不再是羞恨于裴瑄折辱了裴氏名声,而是包含了深深得痛惜与怒斥。

怒斥于裴瑄竟然丝毫不与裴氏商议就私自做出了那番决定,也痛惜于他的大儿子在被他驱逐后,还遭受了那么多的冤苦。

后面的裴翎也双眼红红得看着裴瑄。

直到裴相痛怒完,稍微回收的理智让他看到旁边一言不发的夏琰。

他猛的跪下了去,裴翎和裴夫人和裴家其他人也都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