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菟丝花丹梅睎,眼角和脸庞上都还带着红意,整个身躯紧紧贴着夏琰,神色和语气都露出了几分依恋。

“陛下比乳一父待我们更好陛下我们好舒服从没有这么舒服过”

后面的丹梅襕也紧紧贴靠在夏琰背上,低低喃喃的声音贴着夏琰耳畔响起,浓郁的依恋感同样从他的言行里溢出。

许是因夏琰是第一个亲手触碰他们的人,夏琰又是他们得主人,待他们又耐心又温柔。

仅仅才两个小时,两人竟就都对她产生了不浅的依恋,舒服过后,就只想紧抱着她不放

夏琰感觉自己就像个夹心饼干,快被这两个人淹没了。

忙碌了两个小时,她手都酸了。

“好了,既然舒服了就好好休息吧,另外,多穿一些衣服,现在虽不算冬天,但也快到深秋,别弄感冒了。”

“还有你们脚踝上的金锁链,不舒服就摘了。”

夏琰推开身前身后的两人,一边披上自己的外袍,一边也顺手拿了两件外袍披在他们二人身上。

两人见她似就要走了,脸上都露出不舍,连忙从床中央一路膝行到床边,又有些可怜祈求得望着她:

“陛下,您不再多留一下吗?”

“陛下,您只让我们舒服了我们还没让陛下舒服陛下您再多留一会儿吧”

许是夏琰刚刚耐心温柔的动作给了他们几分胆气,两人竟齐齐伸出了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拉住了夏琰的衣角,想要她再多留一会儿。

他们这小心翼翼如讨宠宠物的动作让夏琰有些忍俊不禁,看着他们柔软浓密又手感极好的淡金色长发,她抬手揉了揉他们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