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调而远古的调乐在大殿上响起,众臣起身后端起酒杯,一边整理情绪,一边吃赏着宴上的美食酒宴与周边同僚们低声叹聊,但他们的目光仍旧时不时会扫向帝位之上,仿佛那才是他们目光的中心。

远古的低烈度浑浊米酒在众人互敬中一杯杯被饮下。

包含着浓郁原始酿造气息的味道逐渐填满整座大殿。

哪怕是度数很低的米酒,喝多了之后,某些人一样会醉。

夏琰坐在帝位上,与几个微红着眼来小心敬她的臣子喝完敬酒,看着众臣宴桌上盛放的一碟碟单色小吃,正暗思这世界的美食还是太少了,她之后得去多找几个匠厨多教他们一些菜谱,否则她这嘴迟早都得淡出鸟来旁边忽然传来一阵低笑。

“陛下,您真是让臣有些伤心又高兴,明明说好了是为臣专门设的宴席,结果陛下不仅请来了朝中所有重臣,刚才所有言语也都是对众臣说得,一句专门对臣说的都没有,臣嗝,伤心呐陛下~”

端着酒杯已经喝得脸色泛红的苏烨,摇摇晃晃得走到夏琰面前,修长的双腿一折,竟就直接跪倚在夏琰坐着的帝位侧,倾靠过来的宽薄上半身几乎快要贴上夏琰。

夏琰闻着他一身米酒的清香味,夹起桌上的菜吃了一块,“苏烨,看来你酒量不太行啊,当初在牢里看你骗吃骗喝那么得心应手,还以为你是个酒虫。”

苏烨嘿嘿一笑,也想到了夏琰当初在华琰郡地牢里把他救出来时的场景,他目光微深,本已贴的夏琰极近的身躯微微撑起,然后整个人再近一步,竟直接贴上了夏琰,没有握酒杯的那只手臂非常自然的抬起来,圈住了夏琰的肩膀,像好哥们儿般,放肆又大胆的搂住了她。

“陛下,不要转移话题哦,我嗝,我酒量还是可以的,但您不要转移话题,您还没补偿我,这原本是专门为我设的宴席啊,结果来了这么多人,臣伤心呐~”

与夏琰一样的沐浴清香混含着米酒的香味,浓郁得包裹住她。

夏琰瞄了眼圈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看着苏烨泛红迷离的醉酒脸庞,也懒得和这个醉鬼计较,反正这人身上的尊本等级之感,也是她见过的所有人里最低的,像是生性洒脱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