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没明说自己的身份,但透露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玟宴倾自是能懂,也不再继续自谦,行完一礼后便坐回了原地,姿势和刚刚一样懒散,半点没有面对一国女帝的紧张严肃,笑意平缓如常。

身份挑开了,接下来的生意也好做了。

又和玟宴倾多聊了几句之后,夏琰没多浪费时间,直接切入本次交易重点。

“这次来敛逸楼,是想和贵楼再做几笔生意。”

玟宴倾半靠在厚实的白虎皮毛上,白皙的脸上笑意藴人;“敛逸楼也一直期待着与您再次合作,求之不得。”

夏琰抬手,直接从宫侍背着的包裹里拿出几张白纸,然后摊开在桌面上,又让侍者拿来笔墨,直接在上面随手写了几个字,递给玟宴倾。

“这是我想与敛逸楼做的第一笔交易,它名叫‘纸’。”

玟宴倾在夏琰拿出白纸写字时就稍微坐正了身形,等夏琰写完字把带着字的薄纸递给玟宴倾时,他已从白虎皮上坐了起来,上半身靠上了桌前,松松垮垮的白色华衣前襟落到桌面上隆出更大的开口,把他胸膛饱满的弧度露了更多出来。

“这就是夏京城这段时间时不时被官府贴到公示墙上的纸么”

玟宴倾拿过那张十分轻薄却清晰记录着字体的纸,脸上笑意扩大,

“不满您说,敛逸楼目前最想与您做的,也正是关于‘纸’的生意。”

玟宴倾作为敛逸楼的楼主,以往为了记录敛逸楼日常各种开销收入,光是记账的账本竹简,就能再推出一座敛逸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