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用完我就想丢也就罢了,你凭什么还区别对待!凭什么那个男人就能被你带进宫里?!凭什么只有他啊!我溪睿比他差很多吗!”
夏琰:,虽然那两句话确实是她说的,但她从来没有什么区别对待的想法啊,裴瑄进后宫也不代表他就成了她的夫侍,他连名分都没有的好吗!
可看着眼角还滴落着大颗大颗眼泪连连质问的溪睿,夏琰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难得尝到了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溪睿见她不说话了,脸上更怒了,转身一把把侍从抱着的行李抢进怀里,就要亲自去闯后宫门。
“反正夏琰!你休想丢掉我!我就要住进去!你当初既然掳了我,就永远别想摆脱我!”
四周原本拦着门的宫侍们已经看呆了。
哪怕各朝各代,也没有哪个妃子或是侍君敢这么在帝君面前如此又哭又闹又不听话吧。
他们的女帝陛下竟然也没有直接发怒下令把人拖下去,反而只由着这位溪睿公子发泄,被打断了几次话,面上竟也连丝毫不耐不愉都没有反而,有种隐隐无奈纵容的感觉。
宫侍们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震惊又神奇。
看来,这位溪睿公子确实是极受陛下宠爱的。
都这么不管不顾的闹成这样了,还当着女帝的面闹,女帝却是如此态度。
这种无声的宠溺纵容,真是让宫侍们震惊无比,心底也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把这位溪睿公子供起来,放在和宫里那位随时被陛下带身边的裴瑄公子相同的位置。
这两位,都是陛下的心尖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