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顿了顿,目光扫向悄悄摸摸混在工部里的一个清秀青年。

“舒宇,你在华琰郡时不就在科部吗?朕记得当初你还是华琰郡文考的第一名,连奴籍都是朕亲自帮你脱的,现在怎么混在工部里面了。”

被喊到名字的青年一抖,然后颤颤巍巍的从工部一众青年中走出,大气都不怎么敢喘。

“臣、臣、臣确实是科部的,但臣、臣、臣第一次上、上、上朝,站、站错位置了”

由于非常紧张,奴隶出生的舒宇第一次站到这种金碧辉煌的大殿上,周身还站满了以往他连仰望都不敢仰望的高管权贵大人们,他实在是下意识害怕啊!

所以上了大殿后,也没管三七二十一,只紧紧扒着自己熟悉的华琰郡同僚们,结果没想到扒着扒着,他就扒到了工部这边的位置了

舒宇紧张的话都说不直了,让身旁的同僚们都不禁为他捏了把汗。

就在他快哭出来时,高台上传来一阵轻笑。

夏琰实在没忍住,这个瘦小单薄的青年,反应实在太乐了。

不过只笑了一下,夏琰便轻咳一声,收声淡道:

“好了,别这么紧张,和华琰郡时一样就行,朕又不会莫名其妙治你的罪。”

舒宇憋红了脸,在夏琰说完说句话后,一边应是,一边抬手抹了把自己的眼角,把刚吓出来的两滴泪憋了回去。

夏琰:“你以后,就留在夏京科部,任翰林院少詹,位列正四品,辅助科部举行每年的全国科举。”

舒宇一愣,刚被憋回去的两滴泪,又被“正四品”这三个字给弄得重新流了出来。

夏琰:“今日下朝后,你随裴相一起离开,和他好好讲讲华琰郡当初是如何科举的,这次科举的范围更大更广,人数必然也更多,由于朝内急缺人才,所以朕只能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科举就定在一个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