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还是不会,还差点弄得体内情况加倍反噬。
夏琰无法,正想说点什么,结果也不知是不是太过难一受,喘着的清俊男人,竟然主动靠近了,不让她走。
重点:就只是靠近而已,这下连亲都没有了,顶多拉个手。
夏琰一顿,抬眸看着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忘了之前和我说的话了?”
裴瑄没有回应,只是紧紧抱住她,脸贴着她的脖颈,似极为难受。
夏琰皱眉,他这情况明显不清醒。
留下?
可万一等人清醒了,反应更加不对劲怎么办?
可没等她犹豫多久,似不满她的拖延,裴瑄竟开始无声催促。
“行吧,只是帮你卸掉药力,你的守宫花印还在啧,总之,这可是你自己要的。”
总之做是不可能做的,太亲近也是不可能的,顶多隔着衣服抱抱帮帮人,否则稍微靠近可能又会犯了某些罪了。
夏琰从寝宫里出来时,已是半炷香以后。
她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身边没再跟着裴瑄,人还在殿内床上睡着。
有了基本的国家制度章程,夏琰当日就举行了她登基以来的第一次上朝大会议,逐一给殿下众臣讲明夏国全新的规章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