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被他这忽然的动作弄得懵了两秒。
裴瑄在她眼底始终都是淡漠出尘的,当初她刚刚穿到这具身体里时,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人就是躺在她床上的裴瑄。
那时的他已然被折磨的双目失光,传说中他人嘴里裴瑄作为夏京大才子而惊世绝艳的模样,夏琰从未见到过。
她看到的,只有一身傲骨被人打碎后,沦为男宠,被人折辱凌虐,被家人误解驱逐,却还无法丢下自己这条命,只能为了裴府继续麻木而空洞的支撑着的裴瑄。
裴瑄从来静默的,他确实很聪明,也确实是大才,但他却早已埋没掉了自己的才能,甘心为了误解驱逐他的家族做一具毫无灵魂的傀儡男宠。
夏琰以往每次看到他,都总觉得这个人下一秒可能就会破碎。
他的神色总在大部分时间里处于空洞茫然的状态,哪怕夏琰来后没再凌虐过人,他似乎也早已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
现在,这个素来淡漠空洞的人,竟主动咬住了她的唇。
许是从无经验,也或许他骨子里本就是个温柔的人。
夏琰能察觉他浑身滚烫,已被体内药性逼到极致,可他吻她的动作依旧缓慢笨拙,甚至还带着几丝本能的温柔。
夏琰愣了好几秒,才想伸手推开他。
但她一推,裴瑄浑身就颤抖的厉害,吻着她的唇也发出急促低哑的喘息,这声音似乎一旦离开她,他就会立刻枯萎死去。
他看着她的双眸依旧空洞,眸底也没有印出她的模样,眼角却渐渐溢出了一滴泪。
似乎他被自己封锁在深处的潜意识,也在为这凄凉的人生而绝望。
这滴泪落到夏琰脸上,有些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