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御在众人的骂骂咧咧中,往前走了两步,踩上滚滚大江边的一块巨石,鹰眸盯着河对岸已经靠边的船只,内力运转间也把声音传了过去。
“诸国将领,船只中的葛淮等人,是我夏国罪大恶极的逃囚,我必要俘他回去,让他遭受该有的报应。”
诸国将领哈哈大笑起来。
“他在你夏国犯得事是你夏国的,又没在我诸国犯事,关我诸国什么事?不,应该说按照葛大人这些年对我诸国做出的贡献,他可是我们诸国的座上宾!既然是座上宾,本将军自当严密护卫葛大人,不让他受到丁点危险。”
说罢,诸国将军抬手随意对杨御等人挥了挥,略带嫌弃的动作仿佛在驱赶街边随意可见的猫猫狗狗:
“你们夏国将领还是滚回你们领土内吧,葛大人既已踏上我诸国地界,就是我诸国之人,可不容他人随意再取他性命。”
杨御身后众人脸上都浮现出怒气,杨御倒是没什么明显的神色变化,只抬手从身后箭篓里抽出了箭,拉弓挽弦,箭尖跨过滚滚大江,对准了几百米外普通人肉眼都已有些看不清的船只。
葛淮马上就要从船舱里出来上岸。
诸国将领看着竟在江对面拉弓挽弦的杨御,再次大笑起来,笑声包含讥嘲之意。
“夏国将领,这江面可足有一里半多!本将军可还从没见过有人能把箭射这么远的,夏国将领就算再不服气,也不用做此无意之举吧,这和哗众取宠有何区别呀。”
这个世界的武器弓弦都还不发达,哪怕是臂力极大天生以弓为生的武者,能射个三四百米已是顶天。
且箭矢射的越远,杀伤力就越低。
杨御现在竟想横跨越七百米的江面射杀葛淮,诸国将领自是半点不信,只觉得杨御这是狗急跳墙自取其辱,他连让人给葛淮掩护遮挡的命令都不想下,只想看杨御等人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