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中大着胆子喊冤的青年似发现了挡在他们面前的祁琰绒才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到祁琰绒身边,抱着他腿哭喊道:
“大人!我们没有!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是这些、这些官兵刚刚忽然闯入我们屋子,二话不说就把我二叔一家拖出去,然后事情都没弄清楚,就被扣了莫须有的罪名杀了!”
另外几个勉强反应过来的百姓们也连忙咽着口水附声道:
“是啊大人!我们绝不是畏罪潜逃!是这些官兵忽然把整个街道的人都抓了起来!还直接杀了不少人!我们被吓住了,才不得不逃出来!”
“大人!您若不信,可现在进城去看!城内西街基本上所有家户都被抓了起来!死了不少人!”
“那暗浓的血啊,都快染满大半个西街地面了啊大人!”
守城兵队长似听厌这群百姓的冤嚎,不耐的摆了摆手,他身后的守城兵们立刻上前把祁琰绒和百姓们全都围在里面。
“祁琰绒,这事儿你一个男宠可不配管,还不滚?”
祁琰绒站在原地没动,双眸紧盯着前面的守城兵首,“你说他们犯了罪,他们犯了什么罪。”
“想知道他们犯了什么罪,去衙狱司自己找啊,劳资又不负责这些,怎么知道啊?”,守城兵抬手掏了掏耳朵,首居高临下的盯着祁琰绒,眸底的轻蔑讽意越发明显。
祁琰绒眸色更冷了。
夏京城内谁不知道官家府衙早都基本落到了葛淮手里。
守城兵是葛淮手下的兵,他们忽然对这些无辜百姓们动手,必然是葛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