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让他调教男人,哼哼,这就是他的调教成果!
看她到时候还怎么对着这一群麦色肌肉下嘴!
祁琰绒身心愉悦的想着,远处却忽然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哭喊奔逃声。
他转身看去,见竟是
一群衣着十分破难的百姓们,惊慌失措的从夏京城内跑了出来!
祁琰绒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几个月来,夏京城四座城门外的流民们不知为什么减少了很多,城外哀鸿遍野的模样淡化了不少,让祁琰绒这几个月来的心情也上升了许多。
不过虽然流民减少了,时不时还是有从各个地方逃来,祈求进城内讨口饭吃的。
像现在这样惊慌失措的从夏京城内逃出去的,祁琰绒还是第一次见。
他正想叫人去问问情况,却听一声惨叫忽从出逃队伍的最后面传来!
祁琰绒瞬间转头,就看到一把尖刀猛从百姓身前贯穿而出!
鲜红的血液,喷泉般高高喷洒射出,洒了四周百姓们一身,让他们瞬间惊惶尖叫起来。
祁琰绒瞪大眼睛,看到被尖刀贯穿的百姓身体软倒下去,被一只穿着官鞋的脚狠狠踹开。
接着,一整队身穿夏京守城军服的士兵们,一手举着刀,一手拉着军马,山间悍匪般的在怒骂嬉笑间高高挥动着手里的尖刀长矛等武器,朝着马前惊慌失措手无寸铁的百姓们狠狠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