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祁将军,你,可能做到?”

满室愕然,静默。

祁炎苍在这静默中,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少女。

这段时间他已几乎习惯了仰视她,也随时习惯了接受她下放的任何命令。

可此时,他再次重新意识到,这个掌握着他们所有人生杀夺于大权,甚至连国家都敢亲自带兵踏平,为夏国拓宽了百年来又一块新土地的人,其实只是个才及笄不久的少女。

这个少女,现在还在对他们说着震人心肺的话。

带军挥兵背上,正面与葛淮大军作战,甚至还要一路破开他们夏国自己的城门,直捣夏国京城之中这种行为,在毫无帝命之下,已是能等同于反叛反一动的叛军行为!

哪怕她本身就是这个国家的长公主,哪怕她也身负夏国皇脉,但夏国如今真正得皇帝,依旧只有那位在夏京皇宫内的夏帝!

她现在的言行,已是在史书的良与叛之间回旋。

甚至她还要拉上他们全部!

这个任务,与其说是在告诉他们将令,不如说是在告诉在座所有的文官武将们,他们从此以后,都将是她的人!

只要一旦接受了这个任务,比起帝宫内的那位,她才是他们以后侍奉的第一人!

祁炎苍心底微微震动,心底被少女的话掀动得风起云涌。

祁家世代以忠字为先,他是祁家这一代唯一的将军。

按道理,他永远第一侍奉的人,都该是帝宫内那一位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