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挤进少女温暖的颈窝里,紧紧贴着对方,不着痕迹得深深嗅着对方身上的所有温暖味道。

如果不是时机未到,抱着他的少女也还未认识他真正的模样身份,他真的很想直接杀了那些碍眼的人!

少年埋在她颈窝里,眸底各种血腥情绪在翻涌。

抱着他的少女,嘴说出话温暖带笑,脸上表情却同样冷淡。

两个紧贴在一起的人,心中所想之事却毫不相同。

这天上午的时光,就在两人的异心相拥里渡过。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

溪睿没再来找过夏琰,每日汤药倒是从未落下。

葛昱倒是时不时就会带着些东西来找她,再以各种理由亲近夏琰。

他身上的衣服在她面前时从来穿不整齐,要么露出大片白皙结实的胸膛,要么露出修白得长腿,然后缠着夏琰,给她按摩、当垫子、喂汤药等等,总之只要是能亲近夏琰的事,他都想方设法,做得不亦乐乎。

幽郸刚收回来不久,虽然已经派了苏烨等人亲自去幽郸收整,但无论是幽郸本身遗留待改革的习俗、幽郸那二十万大军、日后逐渐将从幽郸迁移直夏国境内华琰郡得子民等等,以及华琰郡自身的建设等问题,夏琰还有太多太多事情需要处理,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理会周身男人们之间的小心思,只要他们不太出格,不触动她的底线,在无关紧要的事上,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尤其在五天前,收到从夏京送来的密信后,夏琰的心绪就被各种即将会发生得大事占满,腾不出丝毫给那些男人们。

信是从白氏商庄送过来的,除了杨御禀告了白氏商庄近来一系列的发展外,公主府内裴瑄亲写得信也夹在其中,以及前不久才从葛氏府内的“杨束”,也就是谢枞送来的密函,也包含其中。

里面有一条让夏琰双眸眯起得消息:葛淮竟然与炎狱国有了勾连,炎狱因为幽郸被她攻占而大怒,但因为与菖蒲在乾安岭的对峙而不敢擅动,所以给葛淮勾连上了,让葛淮在一个月内南下攻她,他则在成后助葛淮给夏国改名换姓。

按道理来说,就算炎狱皇帝已经知道幽郸是她这个长公主占领的,多半也不会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