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大事发生了,刚刚一只傀儡教的人傀来信,说是幽郸忽然遭遇了夏国的攻占,已支撑不住,祈求陛下为他们出征。”
沉溺在声色之中的炎狱皇神色一收,有些嫌弃得看着侍者,“我还以为是乾安岭那边有什么消息,结果竟是幽郸?”
他掐在怀中美人腰上的手动了动,美人咯咯一笑,玉指端起桌上的酒盏喂炎狱皇。
喝完一整杯美人酒后,炎狱皇才漫不经心的朝侍者伸手。
“把信给本皇看看,夏国那个不足一指的弹丸之地竟也有胆子敢攻我附属幽郸?呵,难道是祁炎苍做的?不过据之前的消息,祁炎苍不是已经被送进那位长公主的屋殿里成了个男宠将军了么,哈哈哈!”
炎狱皇边嗤笑边拿过侍者供上来的信,待渐渐看完后,他脸上丝毫不把夏国放在眼里的张狂笑意,却消失了。
眉头拧紧,炎狱皇忽然一把掀开怀中美人,娇娇软软的美人一下撞在了桌角上,被撞得蜷缩起身体,苦叫痛呼。
炎狱皇却只像是丢开了某个物件般,看也没看美人一眼,紧紧抓着手里的信,直到又一个侍者匆匆从外赶来,神色比之前的更加焦急!
“急报陛下!又有生傀来报,菖蒲国内的大军似有发兵动向!方向似也正是朝着我们这边!”
还没消化完信里内容的炎狱皇,再一听此消息,忽然一脚踹翻了身前的酒桌!
四周的美人们遭殃的更多了,纷纷惊惶跪地退下,待整个殿内都安静下来后,炎狱皇才沉着脸,冷笑道:
“我说这小小夏国怎么竟忽然敢对幽郸出手,原来是不知什么时候和菖蒲勾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