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白旗拿出来,插在军队最前头。”

同样因一系列事情而被震惊的没转过来的副将,闻言一脸的懵。

“将、将军,我,我们就这么投降了吗?”

话落就见幽郸大将眉头一拧,瞪骂道:

“什么叫投降?都一个主人了,这能叫投降?这叫和解!和解!!自己人打什么自己人?!去和解!!”

“哦、哦哦哦”,副将磕磕绊绊的应了,正要转身去拿旗,又听身后大将道:

“等会城门开了,如果是祁炎苍亲自出来的话,立刻告诉本将,本将有重要事宜亲自去问他。”

祁炎苍那模样,如果关于长公主的传言为真,必然早已遭受长公主的魔爪、噢不,是早已成为公主的裙下之臣。

幽郸大将想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既如此,那他得想办法先探探祁炎苍的口风,至少先把长公主喜欢的风格弄清楚才行。

免得到时候踩雷,惹得公主不喜发怒了,得不偿失啊。

副将不知他们的将军已在思考怎么利用男色来做事,愣愣应了后,快步转身去拿白旗了。

幽郸皇宫外

大营内

夏琰掀开营帐大营,就见溪睿正拿着一把扇子,扇着前面的炉火。

炉火上,熬着一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