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咽了咽口水,下意识退了一步才道,“就,听军里私下传的”
祁炎苍盯着他没说话,副将却又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最后实在受不住般的猛的跪地谢罪。
“将军,是某的错,不该听信这些传言。”
祁炎苍却还是没说话,直到副将抬手抹了把冷汗,内心煎熬得直接开始想自己要领多少军罚了,才听祁炎
苍的声音从头顶上冷冷传来:
“佑柒,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该是知道神脉一事是最不可言说的,殿下有没有得到神脉所传,是我夏国最不可透露之机密,怎么能当做传言四处喧问。”
副将张了张嘴,最终却只能垂下头应是。
神脉对于这世界上的每一个国家确实都是最不可触碰的机密,可也正因如此,几百年难得一显的神脉在普通人眼里,早就成了神话故事一般的存在。
所以哪怕每个国家都在强调神脉神圣不可随意言触,可这世界百分之八十的国家百姓,都只是在传说和每年神祀里听过神脉的威名,却从未亲眼见过,所以许多上过杀场不信神也不信佛的人,对待神脉的态度就要随意许多。
副将佑柒正是属于不太信的这一类,毕竟不光是他,就连他的爷爷的爷爷都没亲眼睛看过神脉显威。
尤其他们还生在夏国这种百姓过得水生火热,求神拜佛也全无用处之地。
但此时听着祁炎苍的话,佑柒还是有些后悔,毕竟他信不信是一回事,但不可言触神脉也本就是该遵守的规则之一,他不应该因为长公主最近变化太大便轻易开起神脉的玩笑。
毕竟这世界还是有许多国家信奉神脉的,甚至有许多大国都如此,哪怕神脉几百年难得一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