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狱那群人能和他对峙这么多年,可也都不是蠢货。
却见对面的少女这次连桌上快消失的水印都不点了,只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对他笑道,“也简单,它不理,那我就从它的尾巴处一直攻占到它不得不理,不就行了。”
菖蒲昱眨了眨眼,在洞悉到夏琰得意思后,他难得有些惊讶,“你除了想攻占幽郸,还想对炎狱也动手?!”
菖蒲昱今日已被对面少女惊讶过许多次,可现在他还是忍不住再次讶然。
炎狱可是只稍弱于他的三等强国,金国都不敢单独和它对上,可他面前这个语气淡然的少女,却要在夏国依旧破破烂烂的如今主动和炎狱对上?她到底哪里来的如此大胆子?!
看到菖蒲昱眸底的诧异,夏琰却笑道,“殿下在诧异什么,我敢对炎狱出手,也是建立在您会对炎狱动手的情况上,而这,也就是在这笔交易里您需要付出的、几乎完全对您有利的必要行动。”
“只要您决定不放过这次难得的机会,趁炎狱孤立无援时对它出手,那有您这条腾龙巨势在,我这个只是在后方搞点小骚扰的人,炎狱就算恼怒,必也会因您而后无法全力顾及我。”
“我现在虽然确实很弱,连中等三等国的一半都比不上,但至少,我手里目前还是有十万祁家军的不是么,在炎狱被您扼住的时候,我还是有自信能让自己在你们这场战斗中活下去,并且时不时做出一些对您有用的小事,比如烧抢个炎狱的粮仓,或者截断它的军情联络,混淆它的视听,让炎狱始终无法专心与您对战,也能让您更容易得找到那彻底攻破它的机会。”
说着,夏琰脸上扬起了笑意,这笑意里难得溢出的丝丝染着侵略感的野性与血意,看得对面菖蒲昱呼吸微滞了一下。
“如此,您在前面攻占他,我在后面骚扰它,炎狱前后顾暇不及,直至被您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