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真的打算一直做为她的男宠在这里住下去?还要尽心尽力的给她筹谋这些东西?!曾经的夏京双绝之一,满腹经纶现在却就拿来用做这些?!”
裴瑄抬眸看着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弟弟,双眸清润依旧:“阿翎,不是这么算的。”
裴翎却越发怒了,“那该怎么算?!她对我们裴家做了什么!对你做了什么难道你真的忘了?!”
“她在的时候,不管是屈于她的胁迫还是淫威,我就不说了,但她现在已经走了!这座府氏最近有多少人趁着她不在跑了!可你却为什么还能继续呆在这里一心一意给她做事?!甚至还让我把裴家的私渠都偷挪出来给她的商行用?!”
“裴瑄!!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到底在想什么?!”
裴瑄看着面前恼怒不已的弟弟,手里的丝帛被放到桌面上,他低咳了几声,端起小侍给他温在手边的药喝了几口,修白的手指理了理肩上披着的衣襟,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寂冷的公主府,清悦的嗓音宛如低叹:
“阿翎,这世界万物,都是会变的…不管是人是物…”
“你想说什么?”,裴翎脸上却露出了几丝嘲讽,“是想说你变了?真成了那女人任打任骂任劳任怨的男宠?还是想说我裴家变了?或者是这腐朽贪婪的夏氏王朝变了?呵,总不会是你想说那个恶毒的女人变好了吧?”
他可一分一秒都没忘记那女人以前是如何对待裴府的,父亲因她而差点气急逝去,裴府百年名声更是被她毁于一旦,受足了他人嘲讽谩骂,他更没忘那女人又是如何打晕他强掳他去酒楼的!
裴瑄听着裴翎的嘲问,脑海里缓缓浮出她离开夏京前握着他的手温声对他说的话。
裴瑄看着外面清冷的薄雨天气,没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