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这个,让他跟我们走半年,每日喝一滴她的血,再配上我的解药,半年就能恢复。至于小的,他体内毒性太深,又很复杂,想要彻底治好,至少要在她身边呆三年。”

夏琰听着,对这个解毒条件也有些意外,感受着怀里还紧紧抱着她的小孩,夏琰有些难言…难道她以后还得养孩子?

她上辈子都没养过啊。

听到溪睿说完的佢老爷子也愣了几秒,而后猛地跪在夏琰面前,再次朝她磕头道:

“贵人!我佢家就这两个血脉了!我求求您!您…能否带他们一段时间?”,说着,想到夏琰刚刚正要和他谈却又被打断的矿山生意,佢老爷子连忙道,“您想要的矿山,我佢家双手奉上!甚至之后得采矿、挖掘,我佢家都可为您包下!只要您能救救我这两个孙子,我佢家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夏琰看着又朝着自己跪下去的老头,她抱着小孩也难起身拉起来,只能对他道,“佢老爷,你不用这样,你的孙子我会救,但矿山是另一笔生意,这是两码事…”

但佢老爷似生怕她拒绝,跪着磕头不起身道,“不,这就是一回事!他们是我佢家的唯二的两个血脉,是我佢家的继承者,没有他们就没有佢家的未来,所以只是一座矿山算什么,那座矿山对我们来说也本来就是烫手山芋!您不怕这烫手山芋愿意接过去我们已经感激不尽!”

这话说的…不愧是几十年的老生意人。

佢老爷子说着,不待夏琰回答,又抬起眸,用泪眼婆娑的眸子坚决的望着她道,“而且,虽然不知道贵人家到底是做什么的,但应该也是和生意沾点边的。既然如此,您

应该也懂我们生意人,最放心的还是利益牵扯关系。”

“这两个孩子都我佢家的命根子,就当作您救治他们的报酬吧,那座矿山还请您不要再推辞收下!这样,我佢家也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