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床前后,溪睿脸上表情也没了,只居高临下得看着床上的夏琰:
“倒是差点忘了公主身边从来不缺人伺候,也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哪儿用得着别人操心,呵。”
这忽来的阴阳怪气也不知道又是哪股筋不对劲了。
不过话虽这么说着,溪睿依旧把手里的药盒给丢给卫一,“给她上药,尤其是被磨破磨肿的地方,再用推阴升阳手法把药力化开,确定她全部吸收了才能收手。”
然后也不等卫一回应,溪睿面无表情继续道,“如果你不会推阴升阳就用内力给她晕开,效果也差不了多少。”
说完,溪睿也不理会二人反应,袖袍一甩,便转身大步离开了帐篷。
床上正要睡着却又被吵醒了的夏琰,看着他莫名又有些气鼓气胀的背影,直到溪睿掀开门帘彻底离开,夏琰才收回视线,看向卫一。
“今日行军中难道有人敢得罪他?”
卫一摇了摇头,“没有,殿下,溪睿公子一直自乘一匹,无人打扰。”
卫一虽然一直带着夏琰走在队伍最前面,但身为卫氏最强大的暗卫,他的五感自然是随时覆盖着整个队伍,能察觉到行军队内的一举一动。
听到卫一的应话,夏琰又扫了眼已经落下的门帘,思索了两秒后,决定还是不想了。
算了,溪睿的脾气不就一直这样么,从她来到这世界见到他开始,他好像就没怎么给过她好脸色。
刚刚可能是因为哪股筋忽然又不对了吧,夏琰也懒得去探究他怎么又不高兴了,反正这人自我调节能力和他莫名别扭的能力都一样强大,之前和葛昱莫名其妙不对付时,过后不久便也又恢复如常的端着药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