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夏琰又问了一遍,他才回过神,连忙低头擦了擦红通通的眼眶,低声回道:
“我不是华琰郡的人,但我是夏国的人,我五岁被阿婆捡到,被阿婆养大,之前生活在华琰郡外的莲村,但前不久莲村被叛匪们抢掠了,阿婆的儿子死了,女儿被抢走,阿婆也生了重病,我只能带阿婆逃出来,正好听到华琰郡在开仓振粮,还能接收
城外的人进城应工,我就带着阿婆进来了。”
说着,这少年忽然一咬牙,直直朝着夏琰跪了下去,朝她磕了个响头!
“贵人!我从有意识起就一直活在莲村,虽然周围的人都因为我额间的花印从小就嘲骂我是女尊国的男人,但自认就是土生土长的夏国人!我的力气不必他们小!我能干活!阿婆的病已经很重了!不能再拖了!我求您让我在这里干活!只要您答应,我、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您吩咐!”
夏琰点了点头,算是了解了前后因果。
但她没直接答应少年,只上前扶住他的手臂,让磕头的少年重新站起了身,抬眸扫了眼前面依旧在记录登记招工信息的新上官员们,再次对少年道:
“你在这排多久了?”
少年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竟愿意亲手扶起他的精贵少女。
“没、没多久…我刚来…”然后因为额间遮挡花印的头巾意外掉落,被人发现了异样,就落成了刚刚这副模样。
夏琰点了点头,转身对他指了指四周还围在一起没散开的那群男人,“你给我说说,刚才哪几个最先骂你?还有那几个对你动手了?”
少年一顿,再次惊讶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