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上前敲了敲牢门,木头的闷响声没让狱床上的人转过身,苏烨只稍稍挪了挪身体,又没了动静。
“先生,可否告诉本宫你入狱的原因?”
苏烨躺在狱床上,头也没回的懒声应道:“刚才那狱头不是已经说给殿下说了?”
“我要听先生你自己说。”
狱床上又静了,几秒后苏烨才慢慢翻过身,卧撑着身体眯着眼睛打量牢房外的夏琰。
“殿下为何不信狱头的话?”
“也不是不信,只是刚才全都是狱头一个人说的,判案只听一面之词总是大忌讳,本宫如果问都不问,岂不也成了偏颇助冤之人?”
苏烨忽然就笑了起来,被褴褛裹住的身体滚落到地面上,染了一身的灰。
他倒也不介意,一骨碌的爬起来后,盘膝坐在狱牢中间的小桌前,手里的酒碗放到了桌上,斟了一小口后才道:
“也行,既然公主想听,那烨就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拉出来说说。”
苏烨拿起酒坛为自己斟了一碗酒,边喝边道,“那狱头说的其实也不算错,烨两年前在京中确实得罪了大人物,那年烨和傅状元一同中榜,傅状元因天人之姿被您看上,我这种蒲柳则就只能被厌家和林家的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