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等她站起身,雅间门外忽然传来祁琰苍的声音。

“殿下。”

“进。”

夏琰看了眼窗外,索性重新坐下来等着,就听缓步迈进的祁琰苍垂眸道:

“殿下,您今日设立科考且不限身份之事,在四区公示时,也传进了您收编带来华琰郡的难民之耳里,他们想问问您,他们是否也有参考的资格。”

夏琰昨日才对祁琰苍说过她日后发布劳作任务后,这些人都可参与,且只要做得好,就有升契的可能。

祁琰苍在她昨日的这番话里,已经了解了现在的夏琰有多么的与世不同,所以在听到难民们求他一问时,他没拒绝。

这种事若放在其他君主眼里,必然是问都不用问的禁令,但想起昨日在明媚阳光下与他侃侃而谈着要给这些难民们一个新的安家之所的少女,祁琰苍觉得其他君主们都不可的事,在她这也许能有不同的结果。

那些收编的难民们一路跟着她来华琰郡,从最开始的不信任警惕,到此时来到华琰郡后竟敢主动求他来问科考一事,祁琰苍心底多少也是有些意外的。

百姓们信任破坏起来很快,想要重新建立,却也是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