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琰郡的百姓们昨日才被那一大堆高高悬挂在城中心的脑袋们吓得不轻。

今日就听说刚刚新霸了华琰郡的新郡守,竟要组织科考,而且科考的形式还与以往不同,不仅多了好几项新内容,还不限制来考人员的身份,只要没犯过罪,哪怕是奴契之人也可来科考!

而只要能通过任何一项科考,都可以把身契直接破格升为和士契差不多的契约!哪怕原本是只是最低贱的奴隶之契者也可以!

竟然连奴隶都能参加原本士族才能参与的科考?甚至还能在考中后还能直接把奴契升为堪比士契的身契?!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

夏琰的这项新规对华琰郡大多数百姓们来说其实是极好的,大大降低了科考的条件,无论身份贵贱,只要有才,就能来参考!

可华琰郡的百姓们听到这事后,第一个感觉却并不是欢喜,而是警惕中觉得荒唐,这个新郡守的做法简直前无古人。

但想到这新来的郡守都敢在第一天就血洗了整个华琰郡府,此时这点事也实在不算得什么。

不过不管这新郡守到底要做什么,藏起来的华琰郡商、民、士、奴们,依旧躲在自己家里不敢出来,更不可能去参与这前无古人的奇怪科考。

有些藏在红倌内的士族们听说素来被他们视作牛马不如的奴隶竟也能参与他们心中神圣的科考后,更是气得大骂,奴隶之身的人都是天生低人一等的下贱之人,怎能让他们也来科考?甚至还能破格直接提升到士契?这岂不是坏了祖宗规定的规矩?!也拉低了他们的身份!那些低贱之奴们怎么配有和他们士族平起平坐的资格?!

不过鉴于城中心挂着的那一大堆人头血还未干,他们自然也不敢大声骂,只敢继续藏在屋里,各种小声哔哔着骂这新来的郡守简直是个不顾古贤规矩的暴佞!凶残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