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像是傅旭此时淡漠语气里的“算是”。

夏琰看着傅旭温淡的眉眼,琢磨了一下语言,漫声再道:“那你知道谢枞为了你,这两年在公主府内遭遇了什么吗?”

傅旭语气却依旧平淡,“他进府后我去看过他,告诉了他关于我的部分不必如此,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谢枞进府可能有我一部分原因,但不会是全部,他有他自己的因果。”

这意思是谢枞进公主府更的大原在于他自己的命数就在此?就像他自己进了她公主府一样,她这个公主府的主人和谢枞之间也有和他一样的因缘际会?

夏琰以往不信命,但此时听着傅旭侃侃而谈的温淡声音,倒也觉得有些意思。

只是若傅旭真是如此的出尘脱俗,当初又怎么会寒窗苦读考取功名?噢,不,其实按现在的结果来看,他考虽考了,却没有得到该有的功名报酬,反倒是因以状元之身进了她公主府后院后,几乎成为了夏京城那段时间的被人哀叹言谈的笑柄,但他心态还能如此平淡,确实也算是出尘脱俗。

这样的人仿佛什么都不太在意,她又要怎么把他留下,让他以后长时间为自己做事?

夏琰这次盯着傅旭的时间有些长,傅旭垂眸看着手里的竹简,却像是感知到了她的某些犯难,手里的竹简被他修白的手握住放在桌边,透彻的琥珀色眸子微微抬起来,看向夏琰:

“殿下不必多扰,旭当初虽未算出旭与殿下的因缘会持续多久,但目前这种羁绊还没有淡化的痕迹,旭的因果既在殿下身上,这期间殿下若有什么事,旭也自会出手相助。”

夏琰倒是没想到他竟会主动说出这番话,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夏琰心底的纠结自然也散了大半。

她本来也不是什么不敢赌或者赌不起的人,现在商场如战场,而胜败乃兵家常事,夏琰上辈子虽然在商业上总体算是一帆风顺,但从初出茅庐起,她自然也多少吃过亏,遭遇过不大不小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