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听到发落的叶从事立刻大哭了起来,咚咚咚的朝着夏琰重重磕头,求她放过。
但
夏琰怎么可能放过,想好好活着早做什么去了?身为官府人员却还知法犯法的贪赃枉法,那到了该付出代价的时候就别求饶喊冤。
叶从事被拖下去了,几秒后,又一颗头颅落地,殷红的鲜血喷得大堂内还跪着的官员们越发魂不附体。
夏琰翻开下一个账簿:“元中郎,上个月你也同样以赈灾为借口,从郡城库房里拉走了几乎所有的存储豆粮,那你的赈灾点呢?本宫怎么也一个都没看到?”
第二个被点到名字的元中郎在夏琰话音落下后,几乎就整个瘫软了下去。
他瑟瑟发抖的躺在地上,裤下大小便尽失,脸上白眼翻的浓重,嘴里也有些吐白沫,像是已经被吓疯了,快犯癫痫癔症了。
夏琰嫌恶的看了眼。
她提的这些问题其实都不需要他回答,账簿里早已记得一清二楚,元中郎以赈灾名义拉走的豆粮,已被他私卖给了城东富商,赃款除了上缴给高琼的,其他都被他自己私吞了。
“拖下去,斩了。”
元中郎的人头也“咚!”的落地后,大堂内生生被吓得昏死的官员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