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这个竟敢擅闯本官座堂的女人押入天牢!上极刑赐死!”

可他这么发怒后,往常立刻会依命上前押解的侍卫们今日却都不见踪影,整个大堂只有安静如针的颤抖呼吸声。

夏琰看着面前满身仗势官威的中年男人,心底最后那一点耐心也消耗殆尽。

想到刚刚那一大堆漏洞百出、欺上瞒下、私挪窟窿比天井都还大的假账乱账,再看着堂下这一大群占着官位却都不谋其政,反倒是把权利全部用来欺瞒谋私压榨百姓的垃圾狗官们。

夏琰垂着的手指微微捻了捻。

她离开夏京城的目的,就是想要一处不再受任何束缚的地方,起地发展。

华琰郡是她多番考量之后定下的地方,这片土地她很满意,但霸占着这片土地还在上面阴私牟利极刑恶毒的渣滓,她就很不喜了。

华琰郡不是夏京城,没有碍事的葛淮之流,也没有那么多需要她去平衡博弈的势力。

这是她的封地,是她的起始点,是印刻着她名字的属于她的土地。

在这里,她不用再受任何牵制、也不用再容忍、忍让任何势力。

所以看着前面还沉浸在自己土皇帝的威势里搞不清楚状况的高琼,夏琰也没有一丝一毫再忍耐的必要。

她转身重回了大堂高处,在高琼再次怒目高呵之前,挥了挥手,嗓音淡然。

“拖下去,斩了。”

守在她身后的祁琰苍听此,抬眸看了她一眼,又不动声色的垂下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