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来在路上耽搁的久,夏京城虽离华琰郡远,但对于日夜不停奔走、且尽量只挑直线走的信使来说,她来华琰郡的消息肯定是早就送进了华琰郡内。
按道理来说,华琰郡的郡守早该带着一系列的官员们早早打开城门恭迎她。
可现在,华琰郡主城的城门不仅依旧紧紧闭着,城门四周上下还连个值守的兵将都没有。
祁琰苍派去的人过了好一会儿后,才提着一个满脸醉红的士兵出来。
“公主,将军,刚去寻遍了城门上下都没有找到人,直到城内驿站里,才看到几个醉的一塌糊涂的守城兵,只有
这个稍微清醒一点,我就抓过来了。”
被抓来的守城兵与其说是“稍微清醒”,还不如说是还有意识而已。
他身上的军衣早已在寻欢作乐中变得松松垮垮,满脸的酗醉之意看不出半点守城兵该有的样子。
此时被莫名从快乐香里提了出来,他醉烂的脸上已露出凶横的威吓之意,一边挣扎一边抬手嚣张的指向周边所有人。
“你、嗝~你们是谁?!竟敢动劳资?老、嗝、给你们一、嗝、一柱香的时间,马上给劳资找来清宛苑最好的酒和最美的花伶!否则、嗝、否则等劳资清醒了立刻就带人去搜查你们家!嘿!到时候若不想被按个什么罪名入狱,就该换你婆娘或者你女儿来伺候劳资了!嘿嘿嘿!”
完全沉浸在醉意里的守城兵威势十足的恫吓完,模糊得视线也终于看清了他正前方站着的夏琰。
虽然他看不清她的具体模样,也看不清她身后跟着大批军马队伍,但那贵丽纤美的模糊身影却是一下子印入了守城兵的混沌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