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堆药确实各个都是疗伤圣品,他们祁家军队常年征战战场,对清缴反叛军这种事几乎是手到擒来,哪怕他们带领的祁家军并不多,对方的人手是他们的几倍,可在哥哥亲自领兵下,平叛的局势几乎是一面倒,连一天的时间都没用到,那处盘踞的叛军就彻底被清缴干净,祁家军连伤都没怎么伤。

这种情况下,那批疗伤圣药自然被哥哥分给了叛军巢穴里被强掳来的平民们,得到治疗的平民们也好的飞快,跪在地上不停朝他们感恩戴德的磕头。

祁琰绒生在军将之家,从小到大的心愿就是带兵打仗,保家卫国。只可惜他在太小的年岁就被长公主看上掳进府内,空有一腔报国热血与领兵天赋,却无处发挥。

所以这次被夏琰派去和祁琰苍一起平定反叛军,其实才算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的上战场。

看着那些本就该被他们保护着的百姓们,在自己国家的领土上遭此大难后反而还对着他们感恩戴德的磕头,祁琰绒也一时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感觉内心不仅不爽,反而堵得慌。

不过暂且不提这一路上惨不忍睹的情况,祁琰绒最开始预料的那些阴谋磋磨却是半点都没发生,他虽然不解,心底也依旧怀疑警惕,但至少这女人这次确实没在暗地里使绊子,所以祁琰绒在回公主府之前,想着昨晚哥哥和自己说过的话,便也提前在心底反复自我暗示了许多次:今日他一定要好好说话,好好说话…那女人好不容易变了点性子,没再使坏,所以没必要的时候他也绝不能再惹怒她!

想到这,祁琰绒控制着自己的语气:“是,他就是叛军首领。”

夏琰让人把那人头拿走,才抬眸对祁琰苍和祁琰绒一笑:

“很好,你们做的很不错,”,说着,夏琰的目光越过这两兄弟,看向整齐跪在殿外,各个都被绑着手脚的一大群青壮年男人,“外面这些,就是你们给本宫带回来的人?”

“是。”,祁琰绒再应声。

这些男人其实都是他们剿灭叛军后的俘虏,知道进了公主府后会是什么样的生活,祁琰绒自然不会从无辜的百姓里面挑,但这些俘虏就无所谓了,本就都是些罪大恶极、趁危乱世之人,被送进公主府里折磨也是他们活该!

而且为了防止把人带回来后又被这女人挑刺,祁琰绒这次索性直接押送了足足三百人到公主府,随便她怎么挑怎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