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身着蓝衣的男子,俊美的五官半遮半掩在斗篷之下,看着四周荒凉废弃是山坡土地,摇头低叹:
“这沣国虽命名为“沣”,但整个国家灾荒不断,土地废弃,加上朝野动荡,皇权落榜,一路来看到的枯瘦饿尸不计其数,荒难之景倒是与夏国不相上下。”
他身侧的白衣公子骑于另一匹马上,容颜同样遮于斗篷之下,静默的看了四周一圈,才开口:
“沣国民生荒凉,皇权落于庞疝之手,但庞疝虽贪,领兵之能在这西南境诸小国之间却不算差,对沣国的作用比夏国葛氏大上许多,至少不会在近年内让沣国有覆国之危。”
蓝衣公子听此一笑,“泓睿,你的意思是,沣国虽然也很糟糕,但至少在兵马保障上比夏国好上一点?旁落的皇权之危也比夏国皇室稍微好些?至少庞疝还没有明确展露出侵吞皇位之心?”
“可是泓睿,夏国葛氏虽早已野心勃勃蠢蠢欲动,但这些年来始终按捺着没动,不正是因为夏国虽败,但还有北境守着的那个异姓王么?那位虽身处这西
境小境,但本身可不是个小人物,否则敛逸楼也不会查了他这么多年依旧没把他一丝半点的秘密查出来,葛氏这么多年也是忌惮着他,夏国有他在,轻易覆不了国。”
白衣公子却是淡声应道:“虽如此,夏国想靠舒延玉,难。”
蓝衣公子听他这么说,眨了眨眼,似想到什么,嘴里话音一转,慢吞吞又道:“你若这么说…倒也确实…”
蓝衣公子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似想再思索思索夏国与沣国之间的形势差距与不同,却听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嘹亮的鹰鸣!
他抬头,就看到一只双翅展开后足足有人双臂那么长的黑鹰远远从高空俯冲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