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瑄默了一秒:“就目前来说,陛下比您安全很多,葛淮不会对陛下出手,否则也不用按捺这么久。”
裴瑄始终垂着的双眸终于微微抬起,深邃瞳眸看向夏琰:
“葛淮这次,应该只是想以殿下来试探。”
不愧是夏京城的大才子,哪怕被囚禁于她的后院这么多年,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在稍微恢复后,对外界的事态的反应,却依旧如此快速而敏锐,做出的判断也与夏琰想的差不多。
只是他从哪里得出这些消息?夏琰非常清楚裴瑄身边只有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厮。
而那个小厮除了服侍他外什么都不会,他本人又因为进了公主府被裴氏视作叛徒抛弃,可谓是举目无亲。
裴瑄虽然颇有才华名声,但他的名声自从入了公主府后也逐渐被人叹息凋落,他当年被撸进公主府时,因为年纪尚幼,身上没有一官半职,手里更没什么势力,后来又天天被锁着折磨,自然不可能存在什么隐藏的势力渠道,否则这些年也不会被折腾到濒死的下场,守着公主府的“卫”氏也不是吃素的。
所以,唯一剩下的可能,就是他只凭借着最近这两趟随她出门,就分析出了这么多信息?
夏琰看着裴瑄的笑意微深,一边在心底低叹自己找的这个预备役大秘果然不错,一边对裴瑄道:
“那你觉得,葛淮实想借本宫试探什么?”
“摄政王。”似乎因这几日逐渐熟悉了夏琰某些潜移默化的转变,裴瑄沉默的接受着她这些转变的同时,交流也渐渐不用再掩饰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