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余的十分之九去哪儿了?
自然肯定早就被葛淮之流私吞进肚子里了!
不愧了夏朝如今大半命脉的佞臣,竟然连国库税收都明目张胆的私吞至此!
并且他们在私吞了十分之九以上的国库税收之后依旧没有满足,现在竟还想用“赈灾钱粮”的借口,把这当做表面功夫的十分之一都全部拿回去!
夏琰拿着这两个折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一把丢开。
她抬头看向对面静默不语的裴瑄。
“裴瑄。”
裴瑄垂眸行礼:“公主。”
“你觉得,我先表面答应了这两封折子,然后等他们要运送时,再找人潜伏在路上,装作悍匪把这些钱粮都抢回来的概率,有多大?”
裴瑄一顿,而后表情如常,好似她刚刚说的这番突兀又凶残的话语只是普通的问候语,淡应声道:
“这要看公主您准备让谁去抢。”
夏琰抬手揉了揉额角:“嗯…让卫一他们去,如何?”
“不可”,依旧垂着眸的裴瑄嗓音清清淡淡:“葛淮已经盯着您的府氏很多年了,虽然无法奈何您的暗卫,但对他们的行事风格手法必然非常熟悉,就算不会留下证据,被怀疑的可能性也很大。”
说的也是,可她现在除了“卫”氏,根本就没其他可用的强势势力。
夏琰用食指点了点额角:“那你觉得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