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管事脸上盯着她看了几秒,苍老的脸上就重新扶起了笑意,抬手扶了扶胡须,对夏琰一拱手:
“既然白小姐连如此至宝秘法都愿意倾囊相授,那我敛逸楼自然也不能亏待小姐。”
“不过此事杨某亦不敢自行做主,待某休书一封,和您之前提的铺面之事一起送去给两位公子,明日晚上必能回复白小姐,如何?”
夏琰看着脸色变化颇为自然的杨管事,看着他脸上扬起的笑意,知道这事儿多半已经稳了。
她起身,也朝杨管事一礼:“如此,劳烦杨叔。”
杨管事再次大笑起来,连忙起身扶住夏琰:“不劳事不劳事,都是白三小姐聪慧过人,能得白小姐一法,亦是我敛逸楼幸事。”
谈完交易,两人相互又客套了一番,夏琰便带着卫一离开了敛逸楼。
待出了敛逸楼的大门,夏琰回头看着这栋于夏京城内鹤立群鸡的高大建筑,想着杨管事前后态度的变化,对敛逸楼背后的势力评估也更上了一个台阶。
她刚才要的可是夏朝目前权势最强的葛淮之流的探子,杨管事虽然一开始装傻,但直到最后答应,却都连她为什么要夏朝权臣探子的原因都没问,似完全不在意她要用这些信息做什么,也完全没把葛淮之流、或者说,没把夏国朝堂放在眼里。
杨管事只是敛逸楼的一个管事,却就能有这种态度,夏琰只能认为敛逸楼背后真正的主人至少是有二等国以上、且必是非常强大的二等国以上的势力。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有如此的底气,只为了一道解题之法,就能直接略过缘由,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