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

吓走了葛昱,暂时勉强算解决了葛淮塞到她眼皮子底下的探子,夏琰一边让卫七出来和她互换衣服,准备等会去敛逸楼,一边思索回想起今日发生的事。

葛淮对她的试探威胁已经开始明目张胆,且这次怀疑虽勉强被她消掉,等以后她做出越来越多与原主不同的事时,葛淮迟早会再次怀疑,且下次怀疑后,再想糊弄打消可就很不容易了,夏琰眉头皱起。

虽然葛淮现在还忌惮着什么无法直接对她和夏奢出手,但夏琰总觉得这份忌惮对葛淮的约束力正在快速减少,说不定哪天这阴险奸诈的老东西就忽然不管不顾的撕破脸,直接杀了她和夏奢,自己上皇位享受了。

更重要的是,她来这里的时间太短,对葛淮忌惮的大概率对象——摄政王舒延玉又基本只有原主回忆里那点皮毛了解,连葛淮为什么忌惮舒延玉,舒延玉又为什么会保她和夏奢都毫无了解。

而无法了解,就意味着无法正确利用,就像吊着悬刀的绳,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忽然断掉,让悬刀落到自己脖子上。

且这种依靠无法掌控的事情来保护自己,夏琰也极为不习惯。

想要真正安稳下来,还得自己亲手握住筹码,亲手掌控住让别人不敢随便擅动的实力才行。

夏琰抬手揉了揉额角,捋了捋自己目前有哪些可利用的东西。

商庄?否,才刚刚建立,连发展都没发展起来,是还需要她保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