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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败的大门被嘎吱一声推开,夏琰朝着里面同样破烂的主屋走去,在屋内一间被锁着的侧房卧寝里,找到了谢枞。
说是卧寝,但其实和她公主府的低下牢房差别不大。
屋内没有任何温和的东西,冰冷阴森的昏暗空间里,只有一张破烂单薄的床,一盏颤颤巍巍快要熄灭的烛灯,以及一个被锁链锁着四肢腰腹,整个几乎挂在墙上的男人。
男人上半身没穿衣服,露出不算太健壮但线条漂亮柔韧的身躯。
胸膛腰腹上还留着一条条快要掉落的血痂,皮肤因为许久没晒过太阳而有些苍白,垂着的脸庞上,五官不算特别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却有种特殊的韵味,身后一头乌黑长发也打理的规矩整齐。
就他此时的外表模样来说,和四周的简陋倒是完全不一样。
虽然被锁着,每天也只被喂一顿饭,但谢枞的这具身体却是时刻被打理的干净整洁。
不管是故意被赤一裸的上半身还是隽秀苍白的脸颊,显然都被侍人们仔细打理过。
夏琰寻了寻记忆,发现这是为了方便她这位长公主随时想来这里虐人时,可以保持下手的欲一望和兴致。
夏琰:…。
她看着前面一动不动的男人:“谢枞。”
谢枞没有反应,仿佛早已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