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夏琰虽然知道一些造纸术的原理,但她毕竟不是专业的,不可能到了古代就忽然能想当然的弄个造纸术出来了,而且这世界许多花草树木的长相名称都和地球不同,还是等拿到系统的奖励后再做,更方便快捷。

夏琰拿起竹简开始看,竹简虽多,但上面记录的信息却很少,关于杨御生平记录也都大致符合她从那几个书生嘴里听来的,更多的则是他家当年“私藏私贩军弓”的“罪状”,以及对那案子的描述。

只是这上面记录的案子虽有结论,却连细节证据和推证都毫无详述,只有一个粗糙潦草的断案结果。

夏琰低啧一声,丢开竹简,拿起那张印着杨御奴契的羊皮纸看了看,收进衣兜里,看向身侧。

裴瑄依旧安安静静的坐在她身边,从昨日见到他开始,这人就基本处于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不吩咐,他就安然静为默的状态。

不过此时,裴瑄垂着的眸子已然没了之前那种空洞无波对什么毫无情绪的漠然。

点点思绪不时从他墨绿的眸底隐没,可惜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实在难以看出在想什么。

夏琰看了他几秒:“裴瑄。”

裴瑄睫毛一颤,侧坐的身体转向她,抬手躬身:“公主。”

“抬头看着我。”

收敛了所有情绪的墨绿眸子便缓缓抬了起来,看向她。

夏琰盯了他一会儿,忽而凑近问道:“裴瑄,你觉得本宫今日的言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