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恨极了杨束,但想到当年父母小妹冤死的悲痛绝望…他也实在无法让自己成为那些无辜百姓含冤而死的原因…否则他和杨束这些畜牲之流还有什么区别?!
可若不能暗杀…他一个连自由都没有的阶下囚,又该如何报仇…
杨御身上的怒怨散了,他不再动弹的垂下眸,手臂上鼓起的一根根青筋却昭示着他极为不平静的内心。
夏琰盯着一动不动的杨御,见他眸底各种复杂情绪频闪,又出声道:
“不过,要杀杨束,也不是没有万全的办法。”
杨御瞬间抬起头,死死盯着她:
“怎么做!”
夏琰抿了口茶水,语气十分淡然:“很简单,只要把杨束和他背后的靠山一起都拔出了就好。”
车内静止了一瞬。
似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句话中静止了一下。
杨御盯着她,在确定她没有说笑后,神色渐渐转深。
马车侧面垂眸坐着的裴瑄,握着茶盏的手也微微收紧了些。
他很想抬眸看看这个从来不把人命当回事的人,是怎么用这种淡然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又是用什么表情说着想杀葛淮之流…可他今日已因她露出了太多异样,此时不能再…